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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茶马古道繁华时光,贵州曾有!范同寿、李飞、娄清谈贵州茶马古道文化价值与保护途径 | 黔史三人谈


话题背景


早前,国内学术界因为对贵州历史不了解,研讨茶马古道问题时一直未把贵州纳入范围。2010年6月,国家文物局与云南普洱市联合召开茶马古道学术会议,会上,贵州提交了《茶马古道的贵州视角》一文,扩展了学术界对西南地区茶马古道的看法。自后,云贵川是西南茶马古道的重点成为业界共识。2013年,茶马古道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鉴于上述情况,更由于当下文化保护的重要性,我们需要深刻认识贵州茶马古道的历史价值与当代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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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邀嘉宾


范同寿(历史学家、贵州省地方志办公室原主任)

李飞(考古学博士、贵州省博物馆副馆长)


娄清(贵州省文物保护研究中心副主任)


主持人


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王远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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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茶马古道曾有过繁花盛景


主持人早前,国内学术界因为对贵州历史不了解,研讨茶马古道问题时一直未把贵州纳入范围。贵州茶马古道是怎样形成的?在历史上发挥了哪些作用?在历史上又有怎样的地位?


范同寿贵州地区在历史上的茶马互市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贵州种茶历史的悠久是确切无疑的,2006年,贵州省茶科所专家在沿河县境发现上千年古茶树群,这一发现,至少将贵州产茶的历史上推到西汉年间。唐人陆羽的《茶经》称:“(茶)黔中生思州、播州、费州、夷州……往昔得之,其味极佳”。宋元以后,贵州茶已享誉全国,其中不少成为贡品。


唐代贵州的罗甸马已很驰名,并且已经销往今省境以外。两宋王朝高度重视马政,在今川黔交界地区设置买马场,产于黔西北罗氏鬼国的马,常销往泸州、叙永等地,并且规模越来越大。播州所产的马则大量在南平军(南川一带,今重庆等地)出售。南宋时,北方马市断绝,川马、广马(广西)、滇马、黔马成为马的主要来源。黔北播州、黔西北罗氏鬼国、黔中安顺、黔西南自杞国等都成了非常活跃的马市,云南大理马、广马都运经这些马市进行转卖。而随着思、播地区农业的发展,“夏供茶、蜡,秋输粮米”更成了贸易的主要内容。元朝在亦溪不薛(水西)设置牧马场,马的繁殖愈多。“水西马”“乌蒙马”都是当时的名马,更培育出“龙驹”之类的好马。


明代,政府为适应战争需要,大规模突击性在贵州买马。洪武十七年(1385年)改乌撒为军民府,定茶马贸易之数:每年易马6500匹,每匹给布30匹或茶100斤、盐100斤。第二年在贵州宣慰司、乌撒军民府、毕节卫买马6720匹。下令补给当地马值,每匹补钞20锭。明永乐十一年(1413年)贵州建省以后,成批买马的活动才逐渐减少。


在明清之际的茶马互市中,一方面,贵州产马,自给之外尚有富余,遂成为官府采购的重要对象,也是当时贵州物品输出的大宗。另一方面,贵州土宜种茶,所产茶叶主要运往四川交纳,供封建朝廷用作购买边马之用。于是,贵州的一些古镇与古道,便成了当时茶马互市中的物资集散地和茶马古道中的重要路段。


贵州既是茶马互市的主要地区之一,也是南方商业贸易的重要通道。茶马古道在贵州不仅存在,而且自唐宋到明清,在长达千余年的时间里,一直在贵州经济社会生活中发挥着不容忽视的作用。


近年来,经大批学者深入调勘,认定贵州“茶马古道”是川、滇、藏茶马古道在贵州延伸的重要组成。由于贵州盛产马匹,而且品种优良,是宋、明、清三代“茶马互市”的重要资源,加上贵州境内普遍种茶,多处为贡茶之乡,更是“茶马互市”交易的重要场所。


宫詹桥


李飞茶马古道的概念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由云南等地学者率先提出来的,渐成热点,因此最初贵州不在其中似可理解。但需知,在明永乐十一年(1413)贵州建省前,贵州地域分属周边诸省。随研究的逐步深入,大家才逐步认识到贵州是茶马古道一个有机的组成部分。目前学术界对茶马古道的时空范畴、内涵与外延等基础性问题仍有许多争议。2013年国家文物局公布茶马古道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涉及川、滇、黔三省的178个文物点,这个名单将来也许会更长。


狭义的茶马古道,是指以茶马互市为主要内容的古代商道,兴于唐宋,盛于明清。如果将之放在中国西南古代交通史的视野下审视,所看到的图景将更为宏阔,包括各种水陆通道、商道、驿道等,这些道路往往有交叠重合之处,时空的跨度也更有宽广。历史上,贵州地域是通过商道和商品进入到帝国视野的。一次是张骞出使西域时,在大夏看到了蜀布和邛杖,是从遥远的中国西南,经身毒道(即今之“西南丝绸之路”)流入大夏的。一次是唐蒙在今广州吃到了枸酱,一打听,原来是产自属地经牂牁江贩到广州的美味。这是两件发生在西汉初年的事情,夜郎小国也呼之欲出。明初贵州的设省,更是企图通过通道控制西边的云南。从这个角度来审视,这些通道便具有了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的意义。


茶马互市曾在今贵州境频繁上演。南宋时,北方马市断绝,川马、广马、滇马、黔马成为主要来源。元朝在亦溪不薛(水西)设置牧马场,“水西马”“乌蒙马”都是当时的名马。明清时期,明政府为适应战争需要,大规模在贵州买马。彼时,贵州的马匹与茶叶都大量输出,一些古镇与古道,便成了当时茶马互市中的物资集散地和茶马古道中的重要路段。


周王氏媳刘氏节孝坊


娄清作为文化概念提出的“茶马古道”,其本质是满足区域间人类商贸需求的陆路交通系统。其表现形式是生活在今贵州的古代先民们,以优势资源马匹和茶叶换取稀缺资源食盐的过程和路径。


本人认同“茶马古道”的历史作用不仅限于官方茶马互市或民间马帮贸易,而是连接中原汉文化主导的内地与西南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陆上交通网络的观点。“茶马古道”体现了历代中央政府对西南地区治理不断深入的过程,也体现了西南地区各民族不断吸收中华文化,成为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中一部分的历史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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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多少茶马古道消失在贵州?


主持人目前,贵州境内茶马古道遗址有多少?状况如何?


范同寿整个西南的茶马古道,四川省有54处,贵州省45处,云南省90余处。


修缮前的茶马古道——兴义“木桥”


李飞在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178个地点中,贵州有38处,比如贵阳即有长坡岭古道、 蜈蚣坡古道(含蜈蚣桥)、黑泥哨古道、黑泥哨牌坊、青岩古道5处。这些地点从点到线到面,构成了一张有机的交通网络,都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目前的保存状况都较好。


青岩古道航拍图


娄清从广义上说,贵州境内遗存的古道遗址,历史上多是茶马盐互市的重要商贸通道。而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茶马古道遗存有38处,包括古道遗址、桥梁、牌坊、关隘、烽燧、会馆、商号、寺庙、摩崖石刻等不同类型的遗存。


就保存状况而言,贵州总体较云南、四川要差。尤其是古道遗址,而贵州主要的遗存类型就是道路。由于地方上对于遗产资源状况不明,未能及时开展有效的保护工作等多种原因所致,多数古道遗址呈碎片化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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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青岩的石板路曾经浸透了茶香


主持人在贵州各处茶马古道中,您认为最具代表性的是哪一处?为什么?


范同寿在贵州各处茶马古道中,青岩段不仅风景独特,而且文化内涵之深厚举世无双。人们甚至将茶马古道青岩段称为古代文明传播的大道、民族文化的迁徙走廊、明清时期宗教传播的通道。这条古道既是民族精神之路、民族团结与融合之路,还是当代黔中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之路。


青岩桥


娄清贵州每一处“茶马古道”遗存均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就遗产类型的丰富程度和保存状况而言,我认为“青岩古道”是较有代表性的一处。


从文献记载看,青岩古道的历史从唐初南谢首领谢强入朝后其领地更名庄州(今青岩附近),谢强的朝觐之路距今已1000多年。从宋代以后,逐渐形成茶马互市重要通道。有明一代,成为扼控贵阳生命的粮道。到了清末,成为“川盐行黔”綦岸的重要通道之一,主要行销富顺县商引行黔口岸及荣县商人提供的富顺厂所产之盐。因此,这条历经朝觐之路、市马之路、省会粮道、行盐通道的千年古道,不但见证了贵州古代交通发展的轨迹,还承载了黔中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发展的进程。


青岩古道也是贵州茶马古道诸多遗存中保护和利用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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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马古道,对贵州意味着……


主持人在您看来,“贵州茶马古道”具有哪些价值?


范同寿贵州茶马古道属线性历史文物,沿路段保存了若干古驿道和驿站遗址、商路遗址、桥梁、码头、渡口、牌坊、关隘遗址及沿线相关的寺庙、会馆、岩画等大量丰富的文化遗产。这些历史文化遗产,对研究古代贵州的社会生产、民众生活、军事斗争、民族关系、经济发展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贵州茶马古道青岩段是极具历史价值、建筑艺术价值和当代价值的重要文化遗产。对贵州这样一个位于西南交通枢纽的省来说,加强对茶马古道的保护与合理利用极为必要,尤其是处于国家5A级风景区的茶马古道青岩段,因其属于国内旅游热点,进一步发掘它的文化价值与加强保护更是刻不容缓。



赵彩彰百岁坊


娄清简言之,茶马古道是在特定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下形成的大型商贸交通系统,沿线的各类文化遗存,蕴含丰富的自然和人文信息,反映了古代当地居民生产生活方式和文化传统。茶马古道作为中央政府和内地人民与西南各民族之间的重要的联系通道,在促进民族团结和边疆经济社会发展、弘扬少数民族传统文化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


以青岩古道为例。历史价值方面,包括是贵州古代交通发展的重要见证之一,填补唐宋时期贵州交通发展信息的空白。带动青岩的城镇化进程,青岩城是贵州古代非建制城镇建设的特殊案例。青岩古道遗存反映了沿线经济发展和居民迁徙的状况;艺术价值方面,古道遗存因地制宜、因材致用,表现出突出的地域特征,且建筑艺术表现手法丰富;科学价值方面,古道遗存真实、客观地再现遗产本体建造和发展中各个时期的科技水平和成果;社会价值方面,青岩古道及其遗存承载着青岩的历史记忆,对于增强青岩人民的凝聚力和文化自信具有重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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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实茶马古道的芬芳


主持人目前,贵单位和您本人在保护和利用“茶马古道”方面有什么好的经验和做法?取得了哪些成果?又遇到什么难题?


李飞目前主要由贵州省文物保护中心协同各地文物管理单位在开展相关工作。现阶段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已初步编制好保护规划。因为是线性的遗产,体系庞大,所以保护的压力也较大。未来应在保护规划的框架下,开展科学的、合理的利用,在保护中利用,在利用中保护。


此外,基础研究尚待加强。如前所说,目前大家对茶马古道时空范畴、内涵外延等基础性问题仍有争议。同时,关注点主要聚焦在古道、古镇等载体上,对通道上流通的“物”的研究不足。比如,对构成互市主体的贵州的马、贵州的茶的相关研究就略显滞后。马既是交通工具,又是贩卖的主体,而宋明时代贵州马的特点、养殖规模等目前并不明了。


最近,我们在遵义海龙屯整理考古发掘资料,其中就有一批马的遗骨,作为畜力、肉用或祭祀用,从中可以得到部分明代播州马的特点、使用方式等历史信息。作为茶叶大省,贵州茶事的研究更是存在诸多空白,亟待加强。值得注意的是,贵州是中国岩画的重要分布区,目前已发现40处以上地点,而马是贵州岩画的主体图案,其时代主要在宋明时期,应与同时期的茶马互市、茶马古道也存在密切关联,从而展现出更为深广的历史图景。


蜈蚣坡古道所经天生桥


娄清贵州省文物保护研究中心从2014年底开始关注茶马古道的保护项目,主要涉及茶马古道本体文物保护工程项目的勘察设计和项目实施期间的监理,以及文物保护规划等。中心承担的《茶马古道-马岭古道(含木桥)文物保护工程勘察设计方案》项目已经实施完成,等待验收。我主持编制的《茶马古道-七星关古道和七星关摩崖石刻原址保护方案》是涉及贵州省夹岩水利枢纽工程淹没区的文物保护项目,已经实施并通过验收;主持编制的《茶马古道-青岩古道文物保护规划》已经通过省级评审,正上报国家文物局,待评审通过后报省人民政府公布实施。还配合北京国文琰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有限公司完成《云贵川茶马古道管理现状和保护对策研究》课题,对贵州省茶马古道遗存进行现状调查,掌握茶马古道文物保护现状。受贵州省文化和旅游厅委托,完成列入我国大遗址“十三五”规划的《茶马古道中期评估》工作。


茶马古道文化遗存的保护、展示与利用,调查与研究是基础。而当下最大的难题是基础研究不足,特别是对于茶马古道沿线建筑、聚落、茶产地、马产地、道路管理设施、宗教文化设施等其它与茶马古道价值有关的遗产,目前掌握的资料远远不能完整、可信地构架出茶马古道文化线路的文化意义和影响。上述“课题”成果就提出,应该促进多学科合作,以茶马古道为框架,整合西南地区人文历史的研究工作,为茶马古道的保护利用打下扎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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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人以为青岩只有卤猪脚,青岩还有马蹄声声染茶香


主持人下一步,您认为应该怎样进一步保护和利用“贵州茶马古道”?可否有什么具体的建议或者措施?


范同寿贵州茶马古道青岩段,在现有基础上,保护措施仍有进一步加强的必要。


可在城北、城南显眼处设立关于茶马古道路青岩段的说明及保护要求石碑,这样既可向游客普及茶马古道的知识,也能起到提升古镇文化声望的作用;


根据青岩镇晋升为国家5A级风景区后,游客量不断增加,古镇南北大街、定广门外铺路石磨损严重的现状,应由省、市、区相关部门设立专项经费,组织专业队伍,对出现碎裂或磨损过度的石块,及时进行仿古式更换,力求保持古道的原始面貌,并就此形成定期检查与修整的制度规定;


对位于定广门入口处的节孝坊,除应在显眼处设置“禁止触摸”公示牌,派专人12小时值守,防止游客出于好奇因触摸或攀爬摄影,导致牌坊柱础及石雕遭到破坏外,还可同时采用现代科技手段,在游客可能触摸处定期涂刷保护性涂料,以增强保护。


此外,为使青岩茶马古道最大限度地发挥历史与当代价值,建议围绕青岩茶马古道沿线文化遗产展开系统调研,对符合文化遗产保护和利用的对象,及时进行保护规划编制。调研工作应持之以恒,不断积累包括青岩在内的贵州省所有茶马古道相关的口碑资料、影像资料、历史文献和相关实物。


贵州有45处茶马古道遗址,迄今没有一座展示这一重要文化遗产的专题博物馆,殊感不足。建设“贵州青岩茶马古道博物馆”可产生许多综合效益:一可让游客通过博物馆体验青岩茶马古道全景风光,使游客了解青岩茶马古道的形成及曾经发挥的历史作用,更好地展示青岩古镇的的全部文化底蕴;二可通过博物馆让游客了解贵州茶马古道的整体状况,加深对贵州历史文化的认识;此外,建设“贵州青岩茶马古道博物馆的过程,也是抢救保存与之有关历史与民俗文物的过程,有利于青岩古镇历史文化资源的进一步发掘。


茶马古道以茶起家,地处云贵高原的贵州是茶树起源的核心地带,是中国茶树种植资源最丰富的省份。建成后的“贵州青岩茶马古道博物馆”可以在茶文化方面将文章做大,对“黔茶”文化展开深入研究,并利用贵阳作为省会城市的优势,通过茶马古道博物馆,在打造“黔茶”品牌,助力“黔茶”出山,拉动区、市,乃至我省茶产业经济、旅游产业发展方面发挥积极作用。


修缮前的茶马古道——兴义马岭古道


李飞未来应在保护、研究与展示利用上同时着力,认真谋划。要把“茶马古道”纳入到贵州交通史的视野下,关注不同区域之间“物”的互动,从而展现经济、文化的交流。两年前我到贵州省博物馆任职,曾提出过一个展览策划——《黔途》,用实物、古画、摩崖拓片、现代摄影等方式综合展现贵州2000年交通史。实物方面,我们有汉代铜马、铜车马等交通工具,以及来自海外的海贝、蜻蜓眼饰玻璃珠、琥珀、昆仑奴石刻等不同时期的遗物;绘画方面,有黄向坚、邹一桂等人的图册,其中相当部分反映贵州古代交通;古道沿途则有大量摩崖石刻,可用拓片等方式予以展示;壮丽的贵州现代交通则可以用摄影术加以呈现。展览启动之前,可以先以课题的形式展开广泛调查与研究,待时机成熟,顺势推出展览及研究成果发布。最后可将此展览移植到适当的空间作为永久性陈列。相应的展品可以在省内各地调集,不求所有,但求所用,深入的讲述天堑变通途的贵州故事。换句话讲,需要有一个空间系统来集中、系统、生动的展示和阐释贵州茶马古道、贵州古代交通的历史。


正在实施中的茶马古道——兴义马岭古道保护项目


娄清茶马古道文物本体的保护相对容易,保护原则、保护理念、保护措施等均有对应的法律法规、规范标准和技术准则等作为支撑。但茶马古道遗存的展示和利用却是当下最为薄弱的环节。以青岩古道为例,作为贵州茶马古道诸多遗存中保护和利用最好的一处,给游客留下最深印象的也仅仅是“卤猪脚”,茶马古道遗存鲜为人知。建议加强研究,通过对青岩古道文物本体及环境揭示的历史上朝觐之路、市马之路、省会粮道、行盐通道等历史信息的记录和保护,先期应着手完成青岩古道文化线路视野下的标识导视设计和实施,并从全域旅游的角度,将青岩古道与久安古茶园和古道、赵司古茶园进行整体传播和展示,为青岩传统文化注入新的活力,传承文化精神,输出文化价值,发挥文物古迹的教育意义,从而为推动地方经济文化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并为其他地方的文化遗产保护提供借鉴。



修文蜈蚣桥


文/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王远柏

文字编辑/王琳

视觉实习编辑/王西

编审/李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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